伯雷文粗声说:“这件事解决不好,学院里平民学生与贵族学生之间的矛盾只会更深。
弗伦家主以往的精明都跑到哪里去了?”
博雅抿着嘴不说话,反正没有人当他是托尼金家族的人。
以前,博雅还会因此而难过,现在他只有庆幸。
庆幸他一早就下了决心离开那个家。
凯辛带着淡淡讽刺地开口:
“听说莫妮卡把奥卡斯不喜欢她的原因归咎到了博雅的头上。
认为是博雅在奥卡斯面前说她的坏话,奥卡斯才不喜欢他。
也难保弗伦家主不会这么认为。
博雅又一个多月没回家,弗伦家主自然要拿他出气了。
弗伦家主怎么会不精明呢。
不精明也不会对莫妮卡这件事推波助澜了。
如果夏奇当时没在场,没有发生后面的事,谁又会知道博雅被带走了。”
凯辛不管闲事不表示他就什么都不懂、不知道。
他只要一开口,往往是一针见血。
如果今天博雅按照弗伦家主的计划被带回家,奥卡斯他们还真不好出面。
那毕竟是托尼金家族的内部事情,就是国王陛下和王后陛下都不便插手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托尼金家族的人在学校公然对一名药剂学徒的平民学生出手。
而在出手打晕了这名学生后,他们还是要强行带走博雅。
根本不顾被打晕的学生有没有受伤,或是有没有生命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