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廉从自己的空间手镯里拿出一瓶止疼药剂,还有一支昏睡药剂,语含深意地说:
“让他睡一觉可能会好一点。”
“疼,好疼……”
夏奇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牛踩了。
夏奇现在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,要多凄惨有多凄惨。
奥卡斯打开止疼药剂的瓶盖,喂到夏奇嘴边:
“喝了这个就不会那么疼了。”
夏奇立刻张嘴。
奥卡斯小心地喂夏奇喝下,然后又拔开昏睡药剂的瓶盖:
“睡一觉吧。”夏
奇还是张嘴,太疼了,他宁愿昏过去。
昏睡药剂一下去,夏奇很快就睡着了。
脸上又是泪水又是尘土,一半脸还肿了,可怜极了。
又因为半张脸又肿又麻,嘴角也一直有口水流出来,整个就是一个惨字形容。
奥卡斯拿出手帕轻轻地给夏奇擦脸,脸上却是极为的严肃。
弗伦家主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!
夏奇睡了,温廉也就不忍了,问:
“夏奇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他是魂武士?”
奥卡斯不知道,但他没有这么回答。
过了会儿,他说:
“今天的事情应该是他受到危险后的一种自保的反应。
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会这样。
我说过,他很特别。”
“难道你之前就发现了?!”
“不,只是他身上发生的任何事情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