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我对他的‘喜欢’,不是你们认为的那种单纯的爱情的‘喜欢’。

他对我,很特别;我对他而言,应该也是一个特别的存在。

我们两个人都很喜欢彼此这样的特别。”

温廉一口气险些没上来。

他握紧拳头,激动地说:

“那你说,他哪里有特别到值得你这样做?”

“这是我的事情。”

奥卡斯一这么回答,温廉就明白不能再问下去了。

奥卡斯肯跟他说这么多已经很难得了。

因为他是奥卡斯的亲人,是他的朋友。

可是这样真的没问题吗?

爱情不是特别,更不能这么理智!

沉默了片刻,奥卡斯放缓口吻,说了句:

“我很喜欢,他的眼睛。”

温廉的眼神微闪,接着他又听到奥卡斯说:

“他的眼睛,会说话。”

“……”

温廉凑近,不知哪根筋不对的突然冒出:

“奥卡斯,你说你现在对他没有欲望……

不会是因为他刚入学,又比你小了好几岁,你暂时下不去口。

你一直强调他很特别,不正面回答对他的喜欢,根本就是怕控制不住对他的欲望吧?

他虽然看起来小,但既然已经是学院的学生,完全可以做一些‘事’了。”

人类帝国,20岁算是正式成年。

但能进入特拉明哥学院这种级别学校的学生,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,都算是成熟了。

可以订婚,也可以结婚。

只不过入学的新生有订婚的,结婚的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