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看完了,你穿衣服吧。”
“这么快啊……”
蓝路坐起来。
夏奇瞪他一眼:“本来不快的,谁叫你怕痒。”
蓝路噘噘嘴:“我天生就怕痒啊,我也不想。”
“我去找博雅。”
“我也去!”
不管蓝路,夏奇去隔壁房间找博雅。
蓝路套上衣服跑出来,喊:
“博雅,我也要看!”
结果夏奇“砰”地关上门,还反锁了:
“别打扰我们。”
“夏奇!我也要看博雅的!”
蓝路怒了。
“痒痒肉是会传染的,我还要摸博雅的魂纹呢。”
夏奇是铁了心不开门。
当然,这是借口。
在这种敏感的时候,他不想让心直口快的蓝路发现他会画画。
博雅却是不忍心把蓝路关在门外。
夏奇先他一步说:
“痒痒肉真的会传染的。”
博雅只好喊:
“蓝路,我一会儿去找你,给你看。”
蓝路郁闷地瞪着紧闭的门。
他觉得自己被好朋友无情地抛弃了,他受伤了。
博雅的魂纹在胸部,一只完整的左耳,一块巴掌大的“黑斑”。
要不是博雅事先说过他的魂纹有一块是魂兽腹部的一部分,夏奇第一个反应会以为是胎记。
夏奇摸上博雅的魂纹,博雅的身体紧绷了一下,又很快放松。
“他的”耳朵正好在乳尖旁,很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