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龙在他背上就像个会说话的挂件一样,一直尖叫不停。

“好高——慢点——我好害怕”

高龙抱着裴宴的脖子尖叫,他站过最高的地方就是凳子,这种高度对他来说就像站在顶楼一样高。

裴宴被他吵得耳朵都快聋了,警告道,“再叫等会给你挂树上”

高龙:“”

裴宴到落脚抬后衣服裤子全湿了,衣服紧贴着身体,能看得到完美的腹肌和一直往下沿的人鱼线。

头上的水在发梢凝聚成水珠,一颗一颗往下滴。

【这该死的妇道我是一天都不想守了,我一直以为我是颜控,后来是腹肌控,再后来觉得自己是喉结控,痞帅控,声音控,现在我知道了,我就是单纯好色!】

【这是不付钱就能看的吗!能不能送我床上?】

【不知道你们在舔什么,他都塌房了你们不知道吗?他虐待动物,冷落了我这只癞蛤蟆】

夏梨咽了咽口水,好像这水珠不是砸在地上的,而是砸在她心上的。

“你可知我胯下是何等凶险之地,敢这样挑逗我?”

裴宴睁着眼睛无辜地看着她,喉结滚动,“我没有”

夏梨只看见他嘴唇一张一合,根本不想他想说什么,心里只是一个想法,“好想亲”

裴宴脸一红,“夏老师,你别这样”

话是这么说,但心里疯狂os,“快亲,快亲快亲死我!!!”

“喂”高龙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,望着两人,“你们两个能不能看看我”

高龙站在地上跟个小卤蛋似的,夏梨看到他那一刻什么想法的没了。

【一个好笑,一个好帅】

她把毛巾甩给裴宴,“擦一下”

此刻,邱酷,邱衣已经也顺利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