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15分送完夜宵,在房间里又找了一会那把剁骨刀,没找到只好先下楼,却在电梯口看见了趴着的小陶,背上插着一把刀,地上有一大摊血。”
江东凛低着头,专心记录关键词。
“我小心的摸了摸鼻息,还有些呼吸,没死透,我觉得是天赐良机,于是上前将毒药塞进了小陶的嘴巴里,然后我就下楼了。”
周政安跳出来说这件事情,在平民视角相当于在自爆。
因为当时的小陶还活着,被他塞了药,之后就死掉了,只是暂时无法判断是流血而亡还是毒药发作。
江东凛问他:“你之前怎么不说,在顾虑什么?”
周政安摸了摸鼻子:“我塞药的时候,他还活着,十点钟上楼,他已经死掉了,我也说不准是我的毒药起了作用,还是别的原因。”
“而且我当时就在想,是谁给小陶插了那把刀,倒在一旁的小黎有嫌疑,不在我视角的小喜有嫌疑,三楼的小迟也有嫌疑,甚至和我在一楼的小赵,也能通过另一边的路上楼,在我去小陶房间里,抢先杀了他。”
“经过一层层推理,我担心这把刀是小喜插的,我不想让她受到法律制裁,所以才情急之下,把毒药灌进去了。”
原来之前小安不跳出来,一来是无法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凶手,二来是担心小喜是凶手。
江东凛笑道:“那你现在觉得凶手不是自己了?”
周政安点点头:“侦探,我当时太着急没注意小陶脖子上是不是有勒痕,但是我记得地上只有一滩血,而不是你说的两滩血,我觉得有人在我之后,还来过现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