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好汉不提当年勇啊,如今这社会,把人当牛马干,我上一份工作连续三年,早上7点起床,晚上加班到10点才回家,半夜还会被领导打电话催进度,久而久之,心脏不就出了一点问题,所以配了一点止痛药吃。”
“怪不得小迟的病人报告里,说你心脏不太好呢。”
渠黎也在赵无边的房间里,找到了抑制幻肢痛的神经药剂,一时之间同病相怜。
“小赵啊,幻肢痛痛起来,能把人痛死的。”
赵无边丧着脸:“谁说不是呢,这该死的小陶,死的真好!”
“侦探!我找到枪支了!”周政安稳稳的情绪都变得兴奋了。
原来枪支在小迟的办公室里,又一件杀人工具找到了。
迟拓坐在沙发上:“是我的。”
渠黎目瞪口呆:“你开枪杀了小陶?”
迟拓还没开口,江东凛却站在门口说道:“小陶应该不是死于枪杀,小迟是在人死后,补了这一枪。”
所有人都看了过来。
江东凛一步步走进办公室,说道:“我们都忽略了一个点,安眠药的生效时间。”
“五个小时,小安第一次下药在六点半,所以在十一点半,小陶体内的药效才会消退,小黎说用花瓶砸了小陶后,小陶在原地晃了晃,也许这并不只是被花瓶砸到后产生的眩晕,而是体内残留的安眠药,在发挥效果呢?”
渠黎表情严肃:“怪不得我感觉小陶后来越跑越慢,我还以为我靠体力把他跑累了,明明我现在身体不好,都很久没锻炼了!”
“凶手或许在这个时候看见了一切,ta发现小陶倒在电梯口后,担心你看见自己之后的行凶过程,于是——”
江东凛拿起手中的棒球棍,姿势十分标准的挥球姿势,打了一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