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记得我每天都会去黎明医院,去看那两具冰封的尸体,一具是东凛的,一具是弥弥的,还记得玫瑰公墓里一整排墓碑,写满了我熟悉的名字。

‘迟青岚,2000年12月25日出生,2026年12月25日死亡,年仅26岁’

‘应如适,2001年2月24日出生,2026年11月30日死亡,年仅25岁’

‘渠黎,2000年12月1日出生,2033年12月1日死亡,年仅33岁’

‘纪景澈,1999年8月30日出生,2027年1月10日死亡,年仅28岁’

‘宋喜,2000年7月30日出生,2030年5月4日死亡,年仅30岁’

‘周政安,1998年7月21日出生,2030年5月4日死亡,年仅32岁’

还有至今都没找到的林珀,立了一个不见死亡日期的墓碑。

‘林珀,2001年4月24日出生,死亡时间不明’

每一座墓碑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
可我就是要时常来看,来提醒自己:替他们报仇。

当我看向最后那座墓碑时,泪水已经浸满眼眶。

‘江东凛,2000年10月24日出生,2035年12月30日死亡,年仅35岁’

我伸手抚摸着墓碑上的文字,这座我亲手立的墓碑,旁边还放着一个小花盆,紫色的鸢尾花开的正好]

[得病的第180天:

东凛,我老了]

……

小周看见他的老师又拿出了那张珍藏的照片,坐在椅子上,静静地看着。

阳光落在他的脚边,只落下一小簇竹椅的影子。

一点都没有照到他。

小周抬起手背,抹了抹脸颊的泪水,重新挂上笑走上前:“老师,上头来消息了,他们对您说的时空折叠量子能源转化机器很感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