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栋梁突然笑了一下,抬起手指了指江卫鸿:
“哈哈哈,在父子关系上,我总算是有一点比你好了,我那儿子不争气归不争气,但我们之间,嬉笑怒骂,父子天伦,也是温馨自在的。
老江啊老江,你家小孩,我看着冷静自持,这么多年来,也是成熟懂事,没给你惹出任何一点祸,谁知受了那么大的委屈,也没有和你说……”
听着沈栋梁的话,江卫鸿一向坚硬冷酷的心,像是被锤子一下一下砸着。
他想起当年那一场宴会,江东凛和沈昱则都是六七岁,小孩和小孩聚在一起,在江卫鸿看来,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可他没想到,江东凛在宴会上受了这样的欺负,怪不得后来回到家,身上弄脏了,脸上还有些乌青,还被自己说了一顿。
江卫鸿的目光沉了下来。
沈栋梁拢了拢被子,沙哑着声音道:“你可别气了,我那小子也没讨着好,他带着四五个人,围了江东凛,还有那迟拓,结果被2打多,哭着跑回家找我了,真是丢人。”
江卫鸿一怔,迟拓?这里面还有迟拓的事情?
沈栋梁叹息道:“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老江,你儿子是个好的,迟拓也是个好的,偏偏我那儿子,没教好……”
他其实很怀疑沈昱则就在迟拓手上,但奈何没有证据,也找不到任何线索,而现在的他,根本得罪不起迟拓。
只能在心里祈祷,依照着迟拓的性子,应该不会使出折磨人的手段……吧?
江卫鸿听了一箩筐沈栋梁的心里话,满脸懵懵的走出病房,被门口的管家一扶:“老爷?”
“……先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