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喜伸出手指弹了弹他的胸肌:“安排在周末不就好了!”
周政安恍然大悟:“这样一来,便来去自由了。”
江东凛挑了挑眉,对大家说道:“有推荐的歌曲,去和笛照野说,笛照野你整合一下,这周结束前,交给我,新歌也行。”
新歌的话,就是比老歌练习时间更长。
安排完笛照野,江东凛又道:“校方这边,渠黎你去谈一下,室外还是室内,场地大小,周末的哪一个时间点……”
之前渠黎被称为碣石乐队编外第八人,除了要在演出期间上台报幕外,就是组织活动开展。
渠黎比了个ok的手势。
“如适和弥弥的话,”江东凛轻笑一声,对两人说道:“这次演出的录制vlog和照片拍摄,就交给你们俩了。”
“没问题!”
“好。”
两人同时开口,认识那么久,还是第一次合作这样的事情。
当年应如适出国前,碣石乐队的影子都没有出现,她也只能通过陈弥浪拍摄的零星照片,来勾勒这支乐队的模样。
如今参与其中,竟有一种第一次拍摄电影时的激动和期待。
“至于周哥和景澈哥,虽然说碣石乐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乐队,但既然要演出,那就该少的不能少,给台下观众的礼物,现场需要准备的氛围灯,诸如此类的东西,就交给两位安排了?”
江东凛赚过很多钱,却没有想过用碣石乐队赚钱。
他不仅不在这方面赚钱,还会撒钱。
周政安和纪景澈微微一笑,接下这个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