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忻瓷一愣,转过身子,看了看靠着窗户口的三人。

江东凛正伸出食指,比在自己嘴边,示意渠黎闭上他的嘴。

刚开春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,记忆里青苔色的记忆,慢慢被鲜活的色彩代替。

余忻瓷重新看向黑板,第三个字,【妁】。

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的妁。

她低头笑了笑,这个字,她可太熟了呀!

……

生僻字认字课一结束,江东凛就转过头去,手臂搁在迟拓的桌子上,笑语盈盈问道:“迟同学,需要纸笔吗?”

迟拓微微扬眉:“迟少爷,迟教授,迟同学……之后是什么新的称呼?”

自从跟随国家政策走,被推着开了好几场国家级别的会议后,江东凛忙的很久没有见迟拓了,一时之间,颇有种过去七年间的感觉。

听见这话,他勾了勾嘴角,拉长语气:“迟总~”尾音缠缠绵绵,弯弯绕绕。

迟拓伸出手捂住了江东凛的嘴巴。

“好了,可以了。”

再叫下去,要出事了。

有些人被挡住了下半张脸,反而更显出魅力,不是因为他下半张脸不好看,而是因为过多的留白,会让人将注意力放在上半张脸上。

用于眉目传情的眼睛,潋滟生光,眼波流转,瞳孔在自然光的折射下,轻盈透亮,隐隐呈现出琉璃珠的美感。

迟拓看着看着,看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