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青岚聊起八卦来,一整个精神了,她坐在剧组的小板凳上,一边嗑瓜子,一边接受采访。
陶垚这次非常贱,追问了一句:“那你也是江总的妹妹,对此会吃醋吗?”
迟青岚嗑瓜子的手一顿:“吃醋?我吃醋干什么?吃醋的另有他人好嘛?”
迟青岚差点就要报自家哥哥的名字了。
好不容易把八卦和瓜子一起咽回了肚子,她才笑嘻嘻的开口说道:
“你想多了,东凛会给弥弥买她喜欢的娃娃,也会给小喜子买她喜欢车子,还会为忻瓷从国外运来斯坦威,甚至连后来出国的如适生日到了,他都会寄一台哈苏相机……”
迟青岚的笑容越来越大,陶垚的笑容越来越苦涩。
他在想自己为什么要把话题往这方面引导,平白无故被秀了一脸,原来这就是仇富的感受。
迟青岚说到这里停了下来。
她没有提到她自己。
因为喜欢包,每年过年,江东凛都会差人给她送来市面上新出的奢侈品包包,并且在包包里塞满红钞。
她长大后没有少过包背,也没有缺过钱用。
现在回想过来,原来很早之前就有过暗示:长兄如父,长嫂如母。
迟青岚嘿嘿一笑,重新嗑起了瓜子。
……
团欺团宠的话题,被众人三言两语带过。
碣石乐队的七人,从没有用这个框框条条划定他们自己。
谁说年纪最小的就不能出主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