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河被牢牢捆死在地上,燕巍的人也在一一撤离。
泽恩看了看江东凛,问:“迟拓该不会解不出来吧?”
江东凛头也不回:“你可以先走。”
泽恩指了指地方的萧清河:“我可不想要炸成碎片的他。”
江东凛这才扭过头,表情一言难尽。
“家主!真的得走了!”只剩下阿一在现场催着泽恩。
泽恩静默了半秒,示意阿一把萧清河也带下去——所以他明明可以让他的人带着萧清河跳海的,非要留下多此一举问江东凛。
江东凛抿了抿下唇,在其他人撤离之际,问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成为这个组织的首领的?”
泽恩站在窗户口,回答道:“一个多月前。”
果然是在录节目的时候!
“江东凛,”泽恩叫了一句江东凛的名字,眼神有些复杂,这个顶层只剩下三人,他知道自己叫不走眼前这人,他只是有些没想明白:“你这么喜欢迟拓,陪他同生共死?”
如同江东凛无法理解泽恩的所作所为,泽恩也不理解江东凛的所思所想。
生死面前,谁都会给自己留条退路。
可江东凛竟然信任迟拓到这种地步。
江东凛淡笑一声,拾起地上掀翻的椅子,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他没有把握,就不会这么做了。”
泽恩看了一眼他,又看了一眼不闻窗外事的迟拓。
“……我会留一只船只给你们。”
他不是信了迟拓,而是信江东凛说的话。
转身被阿一带了下去。
扑通!扑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