渠黎一看,立马上前说道:“我帮你切,你要吃哪个哪一块。”
余忻瓷看了他一眼,没有拒绝,伸手指了指:“这一块。”
渠黎给她切完后,自己也切了一小块,总不能看着人家吃,这又要尴尬了。
“咳,要喝的吗?”
余忻瓷摇了摇头,在吃完最后一口蛋糕,准备离开前,忽然问道:
“渠黎,你现在,还恐高吗?”
渠黎一愣,下意识说道:“不怕了。”
余忻瓷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,道了一句晚安后,便上楼了。
空荡荡的客厅只剩下渠黎,现场没有收拾干净的餐盘,茶几上凌乱的摆着茶杯,沙发上搁置着各种礼物盒子,角角落落被添上了生日的色彩。
万籁俱寂后,渠黎突然觉得蛋糕失去了甜意。
“一个个都去休息了,就剩我一个……”
热闹后的冷清最为孤独,就像是短暂幸福过后会产生情绪的戒断反应。
偌大的落地窗被渠黎拉开,寒月孤照,他在冷风中清了清脑海中的醉意,脑海里略过各种思绪,一会是这几年每次看见陈弥浪病症报告的无力,一会是和江东凛聚少离多的无奈,一会是无数个夜晚他去想国外的天亮了吗?
还有,那一场梦一般的经历。
兴尽好像总会悲来。
但幸好这次,他们还能兴致盎然的计划下一个相聚日。
第二百一十三章 宴会厅
“肖清雪被抓了?怎么可能,她昨天还在和我沟通……”萧清河不敢相信的站了起来,快步走到何进源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