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照野竖起耳朵仔细地听了听,肯定道:“瓷姐做了变调处理,原曲是在平静上的忧郁悲伤,而瓷姐的……”

对于钢琴师而言,对旋律临场发挥,那是信手拈来的事情。

而经过余忻瓷改编后的旋律,像是一群人在血红夕阳下奔跑,像是一场盛大轮回后的终结落幕。

旧曲重听,优雅依旧。

陈弥浪点点头:“好听诶。”

迟青岚遗憾道:“如适睡早了,这一幕要是拍下来就好了。”

纪景澈也从这首歌里得到了许多灵感,文学艺术本就是想通的,比起众人听到的“宏大”的一面,他反而能在音乐狭小的缝隙中,在余忻瓷错落的音乐节奏中,感受一丝到“遥祝远方人”的酸涩。

就那么一丝,被藏在那么多复杂的情感之下。

纪景澈缓缓直起身子,他和青岚的水到渠成,让他忽略了爱这个东西,其实是在目睹你最糟糕的一面时,仍然还爱着你的情绪。

也许渠黎和余忻瓷还有很长时间要走,但最起码,他们已经看见过彼此最糟糕的样子。

钢琴声还在不断。

房门却被突然从内打开。

环抱双臂的渠黎,对众人投以死亡目光。

最前头的笛照野和夏焱:“……”

“呵呵,渠黎哥,路过路过。”

“太晚了,我得和弥弥去睡觉了。”笛照野竟然还拿陈弥浪当挡箭牌。

渠黎面色一滞,淡淡说道:“弥弥最近三年的身体一直都处于恢复精气的时期,别老带着她熬夜。”

笛照野小鸡啄米般点头。

夏焱也想找借口,回头看看,刚才还在的林珀,居然一下子消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