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因为,他在迟拓这里,在身边朋友身上,收获到的都是真挚诚意的喜欢。

渠黎又要叹气。

江东凛眉眼一扬,问道:“渠黎,我听说你和泽恩,都成好朋友了?”

渠黎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:“没办法,我的人格魅力太强了,高冷曲神都要为我折腰了!”

江东凛微微点头,又道:“有件事情,一直没和你说,我以为忻瓷会同你讲的。”

渠黎睁大眼睛:“什么事情啊!”

“当初忻瓷在参加《金牌搭档》时,姜云朵想要用钢琴盖子毁了她的手,未遂,当时泽恩就在一旁看着。”

江东凛站起身,柔和的面庞多了几分凛然,他说道:

“我接受人都有恶的一面,泽恩的恶,在于他骨子里就没有把人命当一回事,世间于他而言,就像是局外人看戏一般,这种人不可控,所以我一直没有接受他的靠近。”

在江东凛看来,泽恩比起系统或者说姜云朵的可控制性,要失控危险许多。

“渠黎,你掌控不住他,就离他远一些,当然,如果渠黎医生哪一天,能让泽恩学会珍视生命,那也算是功德一件了。”

江东凛将包包交到呆愣的渠黎手上,像是十几岁时看着渠黎粲然一笑,笑容里有对他的担心,也有对他的信心。

渠黎木木的拿下包,脑海里乱糟糟的,看见这两人都要牵手离开了,连忙道:“诶,等等,姜云朵人流后的血块孕囊,被人偷走的事情,怎么处理?”

江东凛一想到这个事情,就忍不住捏眉心:“已经去找了,估计是很难找回来,萧清河丧心病狂,谁知道他会对这个东西做什么,只能庆幸这不是具备生命体征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