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江东凛还没去了解过是怎么回事。

眼见着当事人就离他们一米远,江东凛拉了拉迟拓的手,示意他放慢步伐,等到两人落在了队伍后面,江东凛用气声问道:“亲?是我想的那个亲吗?”

迟拓目不转睛的看着江东凛一张一合的嘴唇,伸出大拇指放上去捻了捻:“是你想的那个亲。”

被当众调戏的江东凛:“……”

一把掳下迟拓的手指,微瞪了他一眼:“老实些。”

迟拓言语委屈:“从回国到现在,我都没碰过你。”

江东凛感觉一阵气血往脑袋上顶,连忙采用转移大法之术:

“还不是你在医院躺了那么多天,我还得处理那么多事,你要是醒着,我们俩只用花一般的时间就能处理完了,何至于忙到了月末,昨天四五点才睡下,我带来的那瓶红酒都没尝尝,今天又来这儿了……”

江东凛越说底气越足:“你还没说,你躺着的那几天,都去做了什么事情?”

主要是那天迟拓一醒,三人围着电脑将系统留下来的三份文件看完了,之后困意上涌,江东凛和渠黎各自去睡了,迟拓睡了好几天,精气十足的去研究时空之力了。

第二日也就是昨天,江东凛又马不停蹄的回家与江卫鸿开诚布公的聊,一忙就忙到了晚上迟拓和渠黎来接他。

迟拓沉思了一会,简明扼要的说道:“其实东凛你也能猜得到,不是么?我来到了今年元旦那天,将药放在了你手上……”

他并没有说之前看见的画面。

伤口已经开始结痂,就不要去揭开伤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