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拓蹙了蹙眉:“怎么了?被说不高兴了?”
夜风大了一些,本来垂直落下的雨水,被风打的倾斜,江东凛没拿稳伞,伞被吹歪的时候,雨珠随风打湿了面庞,他毫不在意的擦了擦,低头说道:
“他说,小时候我俩关系好,他觉得很高兴,江氏未来多了一个好帮手,而不是自己孤单的儿子多了一个好朋友;我提到弥弥病好了,还说了她和笛照野的事情,他丝毫没有站在长辈的角度,关心过弥弥,依旧很看不好这段感情;还说我们俩是给彼此拖后腿的……”
江东凛听见那些话的时候,真的有些想笑。
他除了脾气硬这一点像极了江卫鸿,其他方面简直是与江卫鸿背道相驰。
迟拓听着听着,将手伸过铁门缝隙,手指尖擦了擦江东凛眉毛上的水珠,说道:“我们才不会拖后腿。”
江东凛凑近了些,笑道:“当然,才不会,不过这得要用时间和证据证明了。”
迟拓掀唇一笑,露出峥嵘之色:“好。”
寒冬、大雨、铁门、情侣。
这个配置在电视剧里,多少得来场“因为世俗阻碍,小情侣被迫分手”的桥段。
东临碣石却只是隔着铁门手指相扣了一会,默契一笑,转头对正在和保安掰扯不停的渠黎喊道:“你到底行不行啊,渠黎?”
渠黎撸了撸袖子:“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!”
转头对不为所动的保安道:“大哥,开个门呗!你看我那俩兄弟,隔着铁门对望,多心酸啊!”
保安不好意思的看着:“但我们江老爷说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