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碣石乐队直戳江伯父雷点上,这对父子俩闹得不可开交,最后还不是相安无事?

“那是因为东凛最后妥协了。”迟拓抿着唇开口。

渠黎一愣:“这……说的也是,你和小凛的事情,他估计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软和态度的,难道……真要被打断腿了?我们要不要去接他?”

迟拓一抬头,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
“正有此意。”

渠黎觉得自己被迟拓诓了,这人是把自己当免费司机了吗?

正准备说什么,迟拓的手机响了,他接通了电话。

夜晚杭市下起了雨,天气预报说的是雨雪交加,气温又下降了几个度。

江东凛回家后,江卫鸿正在书房里等着他,桌子上累着一叠熟悉的文件夹。

他脚步一顿,随后若无其事的走了进来,喊了一句父亲。

桌角的电子钟和日历还安然摆放着,不过时间翻过了11个月,还有31天,就是新的一年了。

江卫鸿身后站着管家,管家对江东凛不停使眼色:少爷,老爷准备发脾气了!

江东凛弯唇笑了一下,收到管家的指示后,不管不顾的直接开口道:

“父亲是要和我聊聊迟拓的事情吗?”

江卫鸿板着的脸差点被江东凛这横冲直撞的态度冲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