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东凛冰着一张脸冷哼一声,算是默认了。
但紧接着,“你往存储盘里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!”
那药其实还好,刚开始一个小时,他们不也是很正常的在处理工作,但是那视频一出来就感觉不对劲了。
江东凛本就没有接触过这些,免不得刚开始几分钟,看得仔细了些;而迟拓是自己背地里了解过,更懂视频后面的发展,后面直接实践在了他的身上。
一想到昨晚受累了几个小时,最后还得靠迟拓抱着去浴室,江东凛又想把渠黎宰了。
渠黎眨着眼睛解释道:“我先前不是给你们把脉吗?”
“怎么又提这事?”
渠黎认真说道:“你别不当一回事,人的身体是阴阳调和的火炉,要是哪一天阳太盛,火炉是要炸的,我可不想你们两个年纪轻轻,因为避讳性事,本末倒置,最后唔唔……”
江东凛捂住了渠黎的嘴,一言难尽的看着他:“我就不该和你说这些……”
渠黎扯下他的手,这回说话遮掩了几分:
“总之,我也是为了你们身体着想,要是你们自个不愿意,有的是办法泄、额,抒发体内的火热,”渠黎改了措辞,继续道:“视频和药都是辅助作用,你不愿意,谁逼的了你?”
江东凛觑了他一眼,脸上的冷意和眼底的恼羞褪了许多。
这话说得很对,没人能逼他做不愿意的事情。
不过渠黎这厮,不说一声放视频,实在是太可恶了。
江东凛想了一下道:“药剂和轮椅的事情,就交给你负责吧,相信渠黎医生应该会为我们俩赚到很多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