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舌相触,辗转揉捻,只觉得越亲越渴,越亲越燥。
低哑的嗓音泛着浓浓的性张力:“这样,可以吗?”
江东凛满脸茫然,睁着雾蒙蒙的眼睛,脑海早就神经错乱,理智全无,只能缴械投降。
沙发边上被抓出了深深的指痕,被回形针扣住的罩步凌乱的移了位置,足可见两位当事人施加了多大的力。
几小时后。
风暴渐歇,旅人抵达最寂静的深海。
“……”
江东凛闭眼躺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一下,他觉得自己算是废了。
带着餍足之色的迟拓立马变乖巧,抱着江东凛起身。
“你干嘛?”江东凛一开口,嗓子已经半哑了,他紧张的抓着迟拓的手臂,生怕这人要把他抱床上去,然后再来几次。
讲真的,天赋异禀这个词,不仅可以用来形容生理特征,还能来形容技巧水平。
这就是多年健身的实力吗?恐怖如斯。
迟拓低头亲了一口江东凛的额头,有些歉疚的说道:“我帮你洗干净。”
江东凛心一提,眼一闭,一整个面红耳赤,他只好做鸵鸟状埋在了迟拓的胸膛,磨着牙心想:渠黎,你!死!定!了!
(别再让我改了!!!求求了,要从奶油蛋糕改成全麦面包了!!!贝贝们点点赞)
……
“阿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