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吻的湿漉漉的凤眼,一下子瞪圆,像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又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类知识,下一秒猛然闭目,表情变幻莫测,纠结万分。

虽然知道男的和男的能在一起,也知道男的和男生能做那种事情,但江东凛从没代入过自己是……他紧缩眉头忍不住哼唧了一下,像是原则和底线在互相搏斗。

原则说着,让让迟拓。

底线讲着,不成不成。

脖子间传来密密麻麻的痒和湿意,令江东凛在左右脑互搏的纠结中清醒过来。

“等等……”

江东凛几乎整个人被压在了沙发上,本来系紧的浴袍绳子早就被扯开,衣领松散,像是整个人埋进了一片雪里。

迟拓停下动作,疑惑的用鼻尖顶了顶江东凛的锁骨,声音沙哑:“东凛?”

短短两个字,竟让江东凛听出了克制隐忍的味道。

“……关了。”雪白纤长的手指,指向了正在酣战中的视频。

刚才粗蛮的迟拓,一下子又变得乖巧听话了,伸长手臂直接将电脑合上,投影仪失去了信号,变成了蔚蓝色的一片光幕。

他又想俯下身去,胸膛被一双手虚虚抵住。

江东凛侧着脸,脸颊几乎贴在了沙发狭缝里,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颤着声音道:

“你要不……去洗个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