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拓见状,也端起碗一口闷,还毫不客气的说道:“麻烦洗一下。”
渠黎:“你!这不是……”好想和这两人说,这不是安神汤,而是补肾提神的汤药。
江东凛瞅见他不太自然的神色,端着汤碗的手一顿:“怎么?这不是安神汤?”
给渠黎一万个胆子,他也不敢骗这两位,只好实话实说:“……这不是给你们俩把脉,你们的脉象显示阳气中堵,精疏不畅,所以我煮了一副对症的药……”疏精泄阳。
渠黎医生本来今晚是想来暗示一下两人:
如果是不懂那方面的事情,他可以免费提供资料,作为好兄弟义不容辞——反正资料都存在那个存储盘里了;
如果是担心身体状况,他还准备了柔和版的补药,在不是情动的情况下,只会通过睡梦中的潜意识抒发出来,如果情动,也只是助人一臂之力,让两人重拾年少时的冲动激情。
如果他们不想喝,那他就端走,毕竟是药三分毒,
可谁知,话还没说完,这两人就干脆一口闷了,这让渠黎解释的声音越发小声,而江东凛想刀人的眼神越发明显。
砰的一下,将手中的汤碗搁置在了托盘上,力道大的让渠黎都觉得手臂麻了一下。
“谢、谢、暂、时、不、需、要!”江东凛面无表情、一字一顿说道。
渠黎干笑一声:“寻常情况下,是没什么效果的……”
江东凛当没听见:“还不走?有事?要进来一起聊聊药物和轮椅推广?”
“啊?”渠黎连忙摆手:“不不不……”谁大晚上不休息不睡觉搞加班啊!
渠黎端着托盘直接遁了,躲在拐角时,探头看见两人进了江东凛的房间,他捏着下巴喃喃道:“难道这两人在一起就是聊工作?事业脑和事业脑的恋爱,是这么朴实无华吗?嗐!白浪费我的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