渠黎看着余忻瓷的背影,目光里闪着实质性的粉红桃心:“哇~”

泽恩在一旁难以置信,继窥见江东凛和迟拓的暧昧后,他还发现生着一张风流脸的渠黎医生,竟然在余忻瓷面前,纯情的好像小男生?

嘶……你们碣石乐队出来的,都是这么有病的吗?

事情一发不可收拾。

本来准备离席的外国观众,在看见余忻瓷返场,纷纷“哦哦哦”叫了起来,留下来为她助阵。

紧接着就是沈萍想用民乐和余忻瓷的钢琴乐来一场音乐会友,她的理由也是千篇一律:都是国人,在国外相遇就是缘分。

还一副老前辈的模样说着:“小姑娘要是学学古筝、琵琶之类的,该有多端庄好看……”

端庄一词,令余忻瓷的目光略过层层人群,她轻笑一声说道:“民乐很好,但钢琴与我,已有二十年,我并不会瞧不上民乐,但看沈老师的意思,似乎是瞧不上西洋乐?”

余忻瓷的尖锐让沈萍一阵语塞,她这才意识到,自己招惹了一个大麻烦,本该能友谊切磋,却因为她的倚老卖老,让不成熟的民乐在钢琴乐面前低了一等。

刚才《七日旅途》乐团表演马马虎虎,没让沈萍羞愧,她直接将锅推在了队友的摆烂不作为身上;但这次的切磋,让她再一次意识到,她老了,比不上年轻人了,她带着老伙计古筝,输给了一个年轻的钢琴音乐家。

会不会让国外友人觉得,华夏民乐不过如此?

沈萍突然之间老脸羞愧难当,隐隐约约听见了身后的讨论声。

“钢琴果然是乐器之王。”

余忻瓷从凳子上起身,施施然行礼,她给《七日旅途》出了一个大难题,也将“西洋乐和民乐之间的大战”扯到了风口浪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