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拓舔了舔干涩的唇。

是他自己。

是觉醒过无数次的他自己。

……

“嘿,迟拓,早上好呀!小凛醒了吗?”

“有个重要消息,我得和你们说——”

渠黎在清晨抵达佛罗伦萨,在节目组的车辆接送下,来到了民宿区,他在楼下看见窗户口伫立看日出的迟拓,挥着手轻声呼唤,和余忻瓷说了几句,快速走上楼。

因为来得太早,嘉宾还在睡觉,渠黎本以为他得等一段时间才能等到人起床,没想到迟拓醒这么早。

来到迟拓房间后,他臂膀中夹着一袋文件,眉眼一弯,一点也没有坐完飞机的后怕和恐惧,反而眉宇里满是高兴和自得。

迟拓以为对方是高兴能和余忻瓷一同出国,毕竟他刚才在窗口不仅看见了渠黎下车,还看见了余忻瓷下车。

一夜没睡让迟拓脸色有些难看,直言道:“有什么事?”

渠黎压抑着激动的心情,揽着迟拓的肩膀道:“我离开之前,渐冻症的药物研究有进展了!”

之前陈弥浪身体恢复的事情,渠黎以一己之力压下详细情况,但他背地里确实在默默研究,每个月让陈弥浪来医院抽个血,一来定期检查,二来从血液成分中,判断药物残留。

这完全就是有了答案去推导过程。

半年时间,药物成分出来了。

有了这个数据,接下来只要多做实验,严格配比,就能研究出治疗渐冻症的药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