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拓的房间干干净净的,虽然不至于到渠黎那样一尘不染,但柔软的透着清爽气息的被子,还是和小时候一样。

自幼失去父母的人,总要独立一些。

小迟拓很小就会打理好生活中的一切,小东凛第一次去迟拓家玩的时候,就看见小小的男孩子抱着比他人还“胖”的被子,踩在小凳子上,要把被子甩到晾衣杆上。

因为太过于使劲,他整个人往后倒。

小东凛连忙上去抵着他的后背,着急道:“迟拓——”

小迟拓就靠着后背的推力,稳住了重心,后来还是两人合作,将被子晒在了晾衣杆上。

又过了些许年岁,两人长大了不少,关系更是亲近了许多。

亲近到,可以睡在一张床上了。

对于江东凛而言,领地意识让其很难接受一个人睡他的床;而对于迟拓而言,过分看重个人隐私,也让他无法接受与其他人共眠。

可偏偏两人对彼此就没有那么多限制。

迟拓也觉得奇妙,他有轻微洁癖,外加强迫症和完美主义。

可是每当看见江东凛运动归来,他只能记得江东凛单手揪住后领往上扯衣服的动作,记得他微微起伏带着薄汗、透着少年蓬勃气息的胸膛,还有从浴室走出擦拭头发时恰到好处的慵懒。

迟拓从回忆里抽离,往被子里看了看,突然闭起了双目。

“诶,迟拓,你……”

一旁的江东凛还没睡着,他翻过身面对着迟拓,一个手臂弯折枕在了脑袋下,明明是漆黑的房间,却能令人感受到他明亮的双眸。

“你21岁的时候,在做些什么?”

刚才系统提到21岁,如果没有祂的插手,他和迟拓本该有共同的21岁,而不是像现在,彼此空白的7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