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河的牙齿还是掉了出来。

此时他狼狈的趴在地上,满脸青紫色的伤口。

不远处本来背着周政安的迟拓,见此情况,背上的周政安被他滑溜溜的放在了地上,快步朝江东凛走来。

江东凛想着正在录节目,到底没有用脚踩上去,而是从地上毫无客气地拎起了萧清河。

他神色阴郁,目光凌凌,瞳孔更是黑的纯粹,深沉如墨,修长白皙的手骨节,因为紧抓着萧清河的衣领而过分紧绷,往日让人觉得温和清俊的脸庞,失去了笑容后,只显漠然。

只有萧清河能看见,江东凛的眼里满是戾气,仿佛在看一团烂肉般看着自己。

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,萧清河的身体微微发抖,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。

想开口,却在江东凛凑近时,下意识往后仰,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恐惧的反应。

“还以为有多能抗。”讽刺的嘲弄声在耳边响起。

“江东凛,你敢对我动手,小心……”

江东凛眼皮一掀,依旧是空无一物的眼神,他拉平了嘴角,拎着衣领的手忽然放开,见萧清河竟然失去了所有支撑能力而瘫软在地。

“嗤,”他嗤笑一声道:“胆小如鼠。”

“东凛。”迟拓走了过来,用眼神制止了沈昱则和姜云朵上前的步伐,低声与江东凛说道:“一分钟。”

一分钟后,节目组的人就要抵达现场。

两人的阴影落在萧清河的头顶,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了他头顶。

“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了宋喜,你就要把我往死里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