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句严重的话,迟拓从小到大的为人处世,是从旁人身上模仿习得,其中学习最多的就是江东凛。
他紧锁眉头,下意识担心,自己是不是惹东凛不高兴了。
江东凛安抚了两句:“现在意识到也不迟。”
黑暗中,迟拓的眼睛一点点亮了,对,现在意识到也不迟,只要按照东凛说的,将正式的表白接受过程做了,那他就不是耍流氓了。
于是,表白来得猝不及防。
“东凛,我喜欢你,迟拓喜欢江东凛,虽然我们已经在一起14年,但我想,往后的日子,多一层身份与你相处。”
黑暗中,迟拓目光直白,英俊的脸上带着笑意,即便在他心中,他觉得东凛早知他的心意,他也能察觉出东凛的心意,这些话不说也彼此明白。
但如果东凛觉得需要,他可以每天都说。
14年,从两人的五岁到18岁,再加上今年这一年,恰好14年。
现在轮到江东凛浑身一僵。
他差点想吐血。
但偏偏迟拓这个思维逻辑也没有错:在某种条件下某行为是耍流氓行为,他的解法不是不做此行为,而是干脆换个前置条件。
好好好,不愧是解题天才。
江东凛咬了咬下唇,眉头微蹙,在心思紊乱的同时,心里有一些喜悦和慌张冒出了芽。
这次的慌,不是害怕发生什么的慌,而是令他有些口干舌燥、面红耳赤、手脚发麻的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