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哥哥、之前你拿给我的作战服,还能做新的吗?我想给之后参加《东神》的电竞选手,都整一套。”
这几声矫揉造作的哥哥,叫的江东凛相当不适,更不适的是,夏焱这拳头砸在他手臂上,活像是想给他砸死。
江东凛往迟拓的身边靠了靠:“夏焱你给我正常点!还有,你这作战服的事情,你得问你的迟拓哥哥。”
迟拓低头看了看就差一点就能靠在自己怀里的人。
‘迟拓哥哥’,谁要听夏焱这个电灯泡叫。
但夏焱很听话,又是抛媚眼,又是卖萌装可爱的喊了一句:“迟拓哥哥——”
将迟拓一秒从旖旎中唤醒,他满脸无语,闭着眼又睁开眼。
“你如果是想靠恶心我,让我帮你制作作战服的话,那你成功了。”
夏焱喜笑颜开:“真哒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!”
迟拓:“……”这人好像听不懂好赖话?
江东凛却好像是被戳中了笑点,抖着肩膀毫无顾忌的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汤池里响着江东凛的笑声,笑完后,他转过头看迟拓,眼眸里亮晶晶的:“君子?这话倒是没说错,迟拓是君子。”
说罢,还伸出手拍了拍迟拓的胸膛。
在江东凛的心目中,迟拓是光正伟岸的君子,是为国为民的奉献者。
世界纷大,君子不器,周而不比。
第一次听到这个词,是高中语文老师在讲台上娓娓道来:永远都不要当世界的工具人,永远都不要否定自我价值,永远都要当一个人拥有作为人的勇气,永远都尊重作为人的鲜活性。
听过同一堂课的江东凛和迟拓,会永远不认同世界是一本书、而他们是炮灰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