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他之前一样。

江东凛在一旁乐的不得了,每次迟拓一本正经讲冷笑话的时候,别人get不到,他每次都能get到,还能笑半天。

夏焱用仇视聪明人的眼神狠狠盯着迟拓:“你这样的解题,批卷老师不会给你过程分的!”

迟拓一噎,这一点夏焱说的挺对。

高中时期,江东凛就算觉得麻烦,也会规规矩矩的把需要的过程写上,但迟拓总是直接就写答案。

他不欲多争,直接把卷子放在桌子上,说道:“记得提醒莫离改正这一题。”

“诶?!”夏焱和梦魇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转头看向江东凛:“哥哥~你看他——”

江东凛耸了耸肩,明显站在迟拓这一边,他满脸慈祥的说道:“傻孩子,迟拓又不用高考。”当年两人都是保送的好吗?

说完与迟拓并肩走去了第二间训练室。

留下被伤害的夏焱和梦魇两人。

“等等,”夏焱突然反应过来:“你刚才怎么也喊江东凛哥哥了?”

梦魇梗着脖子:“你能喊,我不能喊?我年纪还比你小一岁呢。”

夏焱嫌弃:“你不能喊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梦魇不解。

“你喊的太恶心了。”夏焱搓了搓手臂,将卷子塞到梦魇怀里,快步走出这间训练室。

留下嘴角抽搐的梦魇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