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东凛扬眉:“不会是迟拓的‘迟’吧,不过迟拓,我得提醒你,迟字,是先写尺字,再写走之旁,你写反了。”

迟拓抬起眼眸,注视着江东凛,慢慢的写完了这个字。

“不是迟拓的迟,是江东凛的江。”

江东凛呼吸一促,觉得自己手心痒的不可思议,甚至还有些隐隐发烫的感觉。

他忽的抽回自己手背在身后,轻咳几声,说道:“所以呢,为什么?”

这个为什么的含义就大了。

既可以问,他为什么要在自己手心写字,又为什么写了个江字。

迟拓看着他,说道:“东凛啊,哪怕你再聪明,哪怕我给了你线索,但是我可以在两笔之外,改变很多写法。”

他缓缓上前一步,轻声诉说:

“你不是大意,是敌人太狡诈,你看,我不是也从系统那里知道了某些会发生的事情吗?但我也没有预料到这一点,如果是觉得歉疚,那我与你一起承担。”

江东凛有想过,迟拓这样做,是不是想借故亲近自己,但他没想到,迟拓只是单纯的想安慰自己。

“你说,渠黎会治好忻瓷吗?”

“会的。”比起江东凛的不确定,迟拓不假思索的回答。

江东凛看见过结局,所以他才这般没有信心,怕渠黎与余忻瓷之间重蹈覆辙。

但听见迟拓这样说,他也愿意压下内心的仓皇,选择去相信。

“谢谢你,迟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