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解释刚才为什么用小石头形容迟拓。
迟拓挑了挑眉,他手指摩挲着茶杯杯壁:“那现在?”
江东凛抬起眼眸,与他对视,两人都知道,现在的迟拓,可不是闷石头,而是骚石头,什么话都敢说,什么事都敢做。
静默了一秒钟,谁也没有挪开视线。
江东凛说:“开了花的小石头。”
【啊啊啊啊两位都好会说啊!!!】
【记记记!迟拓名句:特别的方式对特别的人;江东凛名句:开了花的小石头】
【你们当我没玩过《东东的游戏》???】
【凸(艹皿艹)!这样都没爱情!我不信!!!】
【救命,这么多对情侣,我居然磕上了这一对,这正常吗?这真的正常吗?】
【什么开了花的小石头啊,分明就是动了心的小石头~花中心,心上花,江东凛就是迟拓的小花花~】
迟拓似乎很愉快,原先平静的神色,因为这句话变换了好几次神色,最后唇角微勾,说道:“鸟。”
“什么?”这次轮到江东凛茫然一瞬,但很快就反应过来。
而此时,迟拓已经继续往下说了。
“以前我一直觉得东凛很像鹰,鹰击长空的鹰,恣意自由,可是一想到每一只鹰,在学会飞翔之前,都需要跃向悬崖,在生死之际激发身体潜能,在坠落中强行破局……”
迟拓垂下眼眸:“还是当一只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小鸟吧。”
他对江东凛的意象形容是鸟,鹰也是鸟,只是比起鹰,迟拓更希望江东凛做小鸟,但事实上,江东凛还是更像鹰这样的意象。
江东凛的眼神飘忽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