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东凛看她,有些无奈:“在我面前,就不用说反话了吧?渠黎之前可不知道《真假情侣》这档综艺,按照你的性格,不像是会把之后的具体工作透露出去……”

余忻瓷停下荡秋千,坐在秋千椅上对江东凛笑了笑。

“要是他有你一半聪明就好了。”

江东凛倒不觉得渠黎不聪明,只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谁年少时不曾头铁过,他和迟拓都是如此。

命运的回旋镖终会在某一天扎中两人,如他的荒唐前世。

想到渠黎在上一辈子,坚守多年医道,没能治好忻瓷,没能救下青岚,或许也没能照顾好弥弥。

江东凛承认他对渠黎是有些愧疚的,毕竟责任转移了多年,他希望这辈子的渠黎不会像是那一晚,双眼通红,下巴泛起清渣,衣服大片褶皱的撞开他办公室的门,对他无能为力的大吼着。

“我做了个梦。”余忻瓷从秋千上站起来,继续说道:“在我们一同坐飞机过来时,我梦见我收到了一条消息。”

江东凛神色一顿,她也做梦了?

“什么消息。”

余忻瓷淡淡说道:“有人给我发了一条短信,上面写着生日快乐。我看了看短信上的时间,恰好是11月11日凌晨0点01分,确实是我的生日,但我想不通,这年头谁还会以短信的方式,给我发生日祝福。”

江东凛心下一松,与自己做的前世梦相比,余忻瓷这个梦寻常许多。

“梦醒的时候,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”

余忻瓷转眸看江东凛。

“其实我并不过阳历生日,我对外说的都是农历生日,只有你们这群人才会知道我是双十一的阳历生日,而你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