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拓点头道:“说的是,听到了吗?节目组?”
他是对着飞行摄像头说的。
摄像头又人性化的点了点头。
江东凛满意轻笑,伸出手就要拿扫把,迟拓也跟着握了上去。
两人身高差不多,连握扫把的高度也差不多,右手被包裹住的那一瞬间,江东凛抬眸看了一眼迟拓,问道:“你来扫?”
迟拓点头,抽出扫把:“我来吧,碎片太多了,危险。”
江东凛站在原地,看他有条不紊的清扫飞到桌子下面的瓷片。
他问:“那你不怕危险呀?”
迟拓动作一顿,十分自然的从旁边拿过簸箕,将瓷片一点点收进其中。
他说:“不怕,我比较怕你受伤。”
眼前是关上玻璃折叠门的厨房,背对着他们的大厨沉醉于艺术创作,忠实的摄像头记下全部过程。
身后的水晶般剔透的长方形桌子,江东凛的腰身就不经意的倚靠在桌子边缘,他环抱着双臂,微抬着下巴,想说的话哽在喉结处,不断上下像是主人的心跳。
江东凛咬了咬舌尖,疼痛感蜿蜒着转为酥麻,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交付信任的默许等于潜意识中的同意。
相互吸引意味着无可救药。
他和迟拓,全都无可救药。
……
“吃饭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