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这段时间看起来怎么这么紧绷。”

两人在房间里聊天,听到江东凛的问话,渠黎挠了挠头,张口又闭上,最后还是没说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
江东凛:?

他一头雾水,这人又在搞什么?

咚咚咚。

有人敲门,本就没完全关上的门,顺着力道打开,江东凛和渠黎同步扭头看向门口,是穿着睡袍的迟拓。

身形高大,一半沉浸在走廊的暗色中,一半晕染在房内的灯光下,他只是静静地站着,松风水月,轩然霞举。

这一天江东凛和迟拓一起合照,一起下水游泳,一起尝试压舷,虽然没说什么特别的话,但逐渐找回了年少时不说就彼此明白的默契。

对于迟拓的七年,对于江东凛的十七年,夹杂在两人中最后的生疏,也在海边漫步中彻底散去。

江东凛手里还端着碗,看见来人后,头往一边歪了歪,嘴角弯弯的说道:“迟拓?”

迟拓刚走进房间,闻言,后退了两步,抬头看了看房门号码。

“我应该没找错。”

这动作让江东凛想起迟拓年少的时候,总有一种一本正经的冷幽默,他自认自己笑点挺高,可每次见到迟拓这样,都会发自内心的笑起来。

渠黎看了看两人,眼中精光闪过,他拿起江东凛手里的碗:“行了,我帮你把碗拿下去,你们慢慢聊。”

迟拓淡淡说道:“我的碗在房间里。”帮我也拿下去。

渠黎脚步一踉跄,恶狠狠道:“真不客气。”

迟拓点头:“谢谢。”

“哈!”江东凛发出一阵短促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