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拓停了停脚步,回头看渠黎:“也?东凛状态不好吗?”

渠黎耸了耸肩,诚实说道:“是有些差,刚才在飞机上睡得很沉。”

迟拓微微一愣,眼眸加深:“睡得……不安宁吗?”

“这我倒是没留意,他说他做梦了,做梦确实会让睡眠质量变得很差。”

渠黎自顾自的点头赞同自己的观点,却没看见迟拓因为他的话睁大了眼眸,像是在确认某种可能性。

过了一会儿,迟拓又恢复了平淡无波的表情,不过眼神里对渠黎十分关心:“你还好吧?”问的是恐高的事情。

渠黎弯唇一笑:“那是自然。”

迟拓盯着他泛白的嘴唇,皱眉:“唇色发白,气虚体弱,眼下青黑,是熬夜还是纵欲?”

渠黎一脸笑意被迟拓说的一寸寸僵成了面具。

“我!没!纵!欲!”

迟拓垂了垂眼眸:“你上次给我开的药,还是你自己喝吧,本就不爱锻炼,弱鸡。”

渠黎:“……”

这人是不是在报复之前他说的“禁欲太久,不曾排精,会导致性欲下降”?

我又没说错!!!

迟拓说完这句话后,心情愉快的往前走,追上已走出十米外的江东凛。

让你抢我位置!不然刚才我就会和东凛在两个小时坐在一起了。

在铁三角中变幼稚的迟拓这般想着。

渠黎目瞪口呆,对着迟拓的背影一顿指手画脚,结印施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