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借着手术的名义,让手指骨折的伤好了又坏,坏了又好。

江东凛闭了闭眼,脑海里闪过应如适说的“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”,又想到今晚迟拓那句意义不明的话“人性本来就很复杂”。

“呸!”保镖挪开脚:“这人都晕过去了,应该差不多了吧?”

“要是真给人打死了,给少爷惹麻烦就不好了。”

“少爷说简单收拾一下,这人现在都趴地上一动不动了。”

“走了走了,都下雨了。”

几分钟后,大雨淅淅沥沥的落在了这座城市里溅起地上的尘泥,泽恩睁开眼,用手掌撑着地面,想让自己站起来,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双腿。

泽恩心中一紧,难道那群人还没离开?

“装晕啊。”

有些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。

泽恩骤然抬起头,却被雨水打湿了眼眸,细长的眼睫毛被水珠浸透,压的他睁不开眼。

“……江东凛?”

站在雨中的江东凛,很快就被雨水打湿了头发和衣襟,他毫不在意的垂下眼眸,目光落在了泽恩形状怪异的手指上。

“骨折了。”

泽恩低下头,将手缓缓地收到了背后:“江少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
他心想,又被这样的人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。

凉薄之人,漠视肉体上的自己,唾弃精神上的自己,有时泽恩会生出一个念头:与这个糟糕、病态、腐烂的世界同归于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