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京圈的沈昱则,和身世不明的泽恩,姜云朵选择前者。
泽恩勾唇笑了笑,他感受到了姜云朵的心态转变。
奇怪的是,他并不觉得愤怒,而是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淡定,就好像是很久之前为人性定下的课题,如今得到了验证——人性果然如此卑劣。
他今晚之所以那样生气,是因为沈昱则刚才说的那些话。
那些他想掩埋的过往,是曾经腐烂的自己。
站在墓碑前,他曾想过,记忆里那个柔弱的女人,为什么要为了爱生下自己,在所有人说她是贪图财富时,送自己去此间地狱。
泽恩杀父杀兄,将世袭数百年的伯爵荣誉一脚踩在脚下,他成了那个圈子里无人敢惹的毒蛇,大家都猜测他做出无尽恶事,却没有证据能给与他惩罚。
泽恩擦了擦嘴边的血迹,淡淡说道:“善良?沈少知不知道,今晚姜云朵做了什么?”
沈昱则狐疑的看了看泽恩,大概是泽恩的态度太过于正常,让沈昱则忍不住顺着泽恩的话往下想。
“云朵不就是上台表演了吗?”说完脸色又难看起来,因为这个资源是泽恩给姜云朵的,超出了沈昱则的控制范围。
泽恩笑了:“姜云朵可是要我带她去乐器室,故意毁坏余忻瓷的钢琴琴盖,想借表演的时候,砸断余忻瓷的手指,让她此后再也没办法完成演出。”
沈昱则脸色一僵,姜云朵要对瓷瓷做什么?
“啪!”他想都没想,转头一巴掌扇到了姜云朵脸上。
姜云朵捂着脸,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,沈昱则竟然打她!他怎么敢打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