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拓神情一动,对精神世界过度探索,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,因为跨过那条实线,就会觉得活着和死亡的本质无异,从而产生存在没有意义的想法。
东凛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观念——只有可能,他只能被迫去思考这些,而做不了其他。
日复一日。
这个词就很不像江东凛。
迟拓手指不自觉点了点大腿,他好像有些猜到江东凛所经历的一切是怎么回事了。
“噔!”
突然一下沉闷的钢琴声让两人一同看向台上。
原来是这首歌结束后,本应该顺势而为,将钢琴声也慢慢结束。
结果姜云朵这一按,明显是想在最后十几秒钟来一段solo。
刚才还沉溺于情绪的青年眉头舒展,露出被逗乐的笑容:“人怎么可以捅这么大的娄子?”
迟拓心想,如果姜云朵的存在,能让东凛重新获得对生活的意义,那也算是她做的一件好事了。
舞台上,孟明嘉脸色僵在一块,眼中的怒火快喷涌而出。
而背对着孟明嘉的姜云朵,却还在兴奋地弹奏着。
这一出,是她刚才灵光一现,想到在最后结束的时候,用钢琴声将歌曲前奏中的几段旋律重复一遍,会有一种有始有终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