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拓垂了垂眸,看着自己的手腕还在江东凛的手心,他反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,江东凛抽了抽,没抽动,又不敢大动作,怕被人发现红布下的不对劲。

“叮叮咚咚”

钢琴声响起。

“这架钢琴没有合上。”

是泽恩,在一边随意弹奏,一边说着。

姜云朵紧张的看了看周围:“该不会是刚才有人在吧?”

泽恩看了她一眼,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,随口说道:“应该是走了吧。”

姜云朵无比信任泽恩,嗯嗯点头后,开始找目标钢琴。

“噔——”

沉闷的钢琴声一止:“这应该就是你要找的钢琴。”

姜云朵惊喜,走上前摸了摸钢琴,心生嫉妒:“为什么人家可以用这么好的钢琴?”

泽恩笑了笑:“可能她是钢琴大师。”普通的钢琴展现不出她的技术。

姜云朵却没有听出这一层含义,嘟着嘴说道:“就因为这个身份,节目组对她这么偏爱,不应该所有人都用一样的乐器,这才叫公平吗?”

她走到钢琴边上,开始研究怎么拆钢琴琴盖。

泽恩没有阻止她的动作,站在一旁问道:“因为想让所有人用同一级别的乐器,所以?”

姜云朵一脸我是为所有人着想的表情:“所以我要让这架钢琴上不了场。”

躲在红布下的江东凛皱了皱眉。

如果姜云朵对这架钢琴动手脚,最初的动机只是想满足她心目中的“公平”,那为何原著中,余忻瓷还是在节目中发生意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