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果不其然糟了。

面对渠黎被扇后呆呆懵懵求助的表情,江东凛站在一旁,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。

ko姐一战成名。

后来,渠黎问他:“我是不是,做错了?”

“渠黎,渠家小儿子的身份,既是你的保护伞,也是你的责任。”

许久之后,那三声巴掌响声,仿佛又隔空扇到了渠黎的脸上,渠黎来找江东凛说自己要开始学医时,江东凛心底是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
渠黎学会承担属于自己的责任了。

可是江东凛竟有些希望,他还能像年少时那样无忧无虑,做个只知吃喝的纨绔少爷。

两人在迟拓的别墅会面,站在能看见落日的二楼阳台上,江东凛对渠黎说:“照顾弥弥是我的责任,不是你的。”

向来不着调的渠黎看着落下的太阳,他松了松脖颈上系的太紧的红色领带,说道:

“这些时日在医院实习,白天跟着师父与各种各样的病人打交道,晚上阅读厚如板砖的医学书籍,有时候觉得身心疲惫,我就会看着雪白的墙和晃眼的灯发呆,我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白大褂,穿着合身得体的西装,代表黎明医院出席各种会议——明明从前我最不喜欢穿这类制服……”

渠黎转头看江东凛,19岁的少年眼中,已经有了成年人的复杂神色。

“我只是坚持了数个月,小凛便关心我累不累,”

已经长开的下三白眼型精致中带着尖锐感,此时笑着也有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,明明没有出国过,却一股子“留子味”,渠黎收敛起笑容,反问道:

“那你呢?承担责任的代价,是斩断自己的喜好,付出自己的时间,小凛会觉得累吗?”

……

“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