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夕阳格外的明亮,存留的时间也格外的长。
笛照野看着陈弥浪跳了一次又一次,十分认真的说道:
“我要给你取个霸气的称呼,就叫——舞王陈弥浪!你觉得如何?”
陈弥浪一个踉跄,差点给自己绊倒。
“谁要叫这种中二羞耻的称呼啊!”
……
“怎么办,弥弥还能跳舞吗?”
看见陈弥浪的轮椅和拐杖,笛照野情绪释放后,立马想到了弥弥曾经最大的心愿,站在国际芭蕾舞舞台上跳舞。
这几年他还特意关注过这个比赛,每一年都在看,却从没有看见过自己熟悉的身影。
他还在奇怪,为什么弥弥出国了,反而没有去参加比赛,好像就这样消失了一样。
现在他有些明白了,原来是弥弥出车祸了,腿受伤了。
江东凛对于笛照野根深蒂固的“车祸论”百思不得其解:“纠正一下,不是车祸。”
笛照野一怔:“那是……?”
陈弥浪看着他,自己主动说道:“我之前那样和你说,是因为我患上了渐冻症,当时医生判断我活不过十年。”
笛照野脸色一白,渐冻症!这种病症又叫活死人病症,意志再坚定的人,也会屈服于病痛之下,情况也只会越来越严重。
可看弥弥现在,除了腿脚不便,头发少了,面色还挺红润的,看起来状态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