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习大楼空空荡荡,笛照野一下班就直冲卫生间。
“等我等我!”
还喊着让江东凛等他解决完三急。
江东凛:“……”
忽然他抬起头,看见朝自己走来的人。
“这么晚了,还没回去休息?”
曲折也没想到,在这里撞见了江东凛:“江老师好。”问过好后,不自在的在洗手池洗了洗手。
她洗的很慢,看起来有什么话想和江东凛说,但是又因为某些原因,止在了口中,变成了如今犹豫不决的模样。
江东凛垂下眼眸,等了十来秒,不经意的开口道:“脸颊的痣淡了。”
曲折下意识抬起手就想摸,透过镜子,她看见对面男人一直是运筹帷幄的模样。
有一种从头到尾被对方看透的激灵感遍布全身。
“您、您知道?”
江东凛嘴角一掀:“知道什么?”
曲折咬了咬牙,就想开口坦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。
却见男人直起身子,从微微靠着墙壁,变成笔直又慵懒的站着,他忽然伸出手指,放在嘴唇边,轻轻地嘘了一下。
他的动作很快,两秒就做完,但是多年练舞,对所有一瞬间动作铭记于心的人,在脑海里一遍一遍的放着这个动作。
“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江东凛又看了一眼曲折,提醒道:“回去好好休息,准备四公吧。”
女生死死咬着下唇,眼眶微红,被愤怒和良心包围的心脏在来回抽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