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弥浪嘀嘀咕咕:“不是迟拓哥哥去了科研院,你就一直在和他吵架吗?”
她这种嘀嘀咕咕,相当于面对面蛐蛐人。
三人听的一清二楚。
渠黎忍着笑,心想着可惜还有个看戏搭子人不在,这出戏可真好看。
江东凛抽了抽嘴角:“人小鬼大,我吵架可是会揍人的。”
比如当初和笛照野打了一架。
他和迟拓可从没有打起来过。
陈弥浪小心的看了一眼江东凛,清了清嗓:“东凛哥哥,那个……我看你上电视了……”
上一次来医院,江东凛见陈弥浪身体状态好转,觉得她应该可以接收一些关于“笛照野”的消息了,所以主动提起了笛照野。
并且直言笛照野想见她,如果陈弥浪愿意,节目结束后,他会带着笛照野来医院,解释这么多年发生了什么。
陈弥浪低下头,虽然心性增长缓慢,但她又不是无知小儿,当初冲动之下做出的决定,是因为她上网查到,她几乎没有痊愈的可能性。
既然如此,就直接断个干净。
可是一年一年过去,在逐渐僵硬的肌肉中,陈弥浪也想不到,自己还能撑这么久。
甚至今年,她的身体状态奇迹般的好转。
——“好,我愿意。”
陈弥浪说着,在江东凛离开后,主动找渠黎了解情况。
她想知道,之前看见的关于笛照野的绯闻,是不是真的。
了解过后,陈弥浪松了一口气,她就知道,人言可畏,是是非非,搬弄口舌之人何其多,可她始终相信记忆中的少年还是那般赤诚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