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，江东凛以为，泽恩是在缅怀过往；

而后江东凛才明白，泽恩是在品尝他们的痛苦。

后来，泽恩将这份痛苦，转嫁到了姜云朵身上。

他看着姜云朵在几人中犹豫不决，左右为难，愧疚和得意扭曲成一个怪诞模样。

泽恩爱姜云朵吗？

曾经困在身体里的江东凛思考过这个问题，但人性太复杂，到死他都没想清楚，为什么他们几个会为了姜云朵退让那么多。

而笛照野和泽恩又是不一样的。

他的痛苦，是基于其自身。

换句话说，泽恩折磨别人，笛照野折磨自己。

……

黎明医院。

男人穿着一身正装，白色的衬衫被扣紧，他抬起手臂，漫不经心的理了理袖口，一双温柔冷淡的丹凤眼扫了一眼周围，推门而入。

房间内，传来“一二三，跟着我一起做”的声音。

陈弥浪正在跟着视频锻炼身体。

看见来人后，她惊喜的关掉视频：“东凛哥哥！”

陈弥浪表情生动了许多，之前连笑起来的都很难看，现在却能笑的十分灿烂。

江东凛抿唇笑道：“弥弥，中午吃过了吗？”

“吃过了，渠黎哥哥给我去拿药，哥哥今天怎么来看我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