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声和擦片声,是笛照野前半段人生中,非常熟悉的乐器,每次心情不好,他都会在乐器室一直打架子鼓,打到心中的郁气抒发出来为止。
江东凛说,音乐是朋友。
笛照野从前也是这样认为,可是这些年,他发现自己好像渐渐地要找不到这个朋友了。
玩音乐时的快乐,仿佛停在了十几岁。
笛照野望着眼前的黑色卷发青年,他从容地打着架子鼓,满身松弛,从最开始有些生疏,慢慢的越来越熟练,到曲子成型。
“你是不是很久没玩了?”笛照野问。
江东凛放下鼓棒,说道:“嗯,这么多年,第一次。”十几年了,得亏他一旦学了什么东西,根本不会忘记。
笛照野沉默不语,他心里的问题有很多,多到反而这时什么都问不出来。
还是江东凛叫来了工作人员,让人把乐器搬到了台上。
【来了来了!】
【架子鼓啊!我靠,笛照野之前在演唱会上玩架子鼓超级帅的!】
【啊?笛照野打架子鼓,谁唱歌啊?】
【不对不对,笛照野站在了键盘前,是江少爷打架子鼓!】
【我的天,看起来这么温柔的江少爷竟然会玩架子鼓,看起来反差好大!】
笛照野因为要一边唱一边弹奏键盘,所以话筒被固定在了桌子上,他耳朵里还塞着耳返。
而江东凛就轻松多了,别在架子鼓旁的麦克风也叫cue麦,本来是和乐队其他调音师沟通,或者和主唱沟通,在cue麦里讲话,只有带了耳返的人才能听见,观众席是无法听见麦里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