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医呢?”长宁攥紧腰间的玉坠,声音发颤,“皇嫂病成这样,为何不宣太医?”
黄鹂抽泣着回答“太医都在棠梨宫庆贺贵妃有喜。”
“那皇帝哥哥也不知道皇嫂生病了?”
黄鹂摇了摇头。
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,猛地转身,发间珍珠流苏扫过张亦琦的脸颊:“我去跟皇帝哥哥说!”
棠梨宫此刻华光璀璨,宫灯从飞檐垂到阶前,红绸在夜风中翻卷如浪。长宁撞开鎏金宫门时,铜环撞击声惊得殿内众人纷纷侧目。她望着廊下新裁的婴儿襁褓,望着檀木桌上堆满的翡翠长命锁,眼眶瞬间滚烫——这边是一片祥和的欢庆,而那边是无人问津的死寂。
“皇帝哥哥呢?我要见皇帝哥哥?”
宫人答道“陛下正在殿内陪贵妃娘娘呢,公主稍安勿躁,待奴婢去通传。”
“快去,快去。”长宁催促道。
文景帝听到外面的吵闹,不悦道“外面何人在喧哗。”
“回陛下,是长宁公主,要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