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翌目光深邃,一语中的:“那时,杜娇妤还是刺史府的千金。”
张亦琦瞬间明白了,杜娇妤后来流落青楼,甚至当众被出卖初夜,这才是陆珩心中真正的芥蒂。
她坐直身子,神情严肃:“那你呢?你是否也在意这些?若我当初不是在小张氏的身体里醒来,而是在青楼女子的身体里,你会作何选择?”不待萧翌回答,她便自顾自地说道:“以你的身份地位,娶一个青楼女子确实委屈了你。别说你是一千年五百年前的男人,就是一千五百年后的男人也都是嘴上说的好听,自己都脏成什么样了,还在惦记着别人是不是处女,实在令人作呕。”
萧翌忍不住笑出声:“我还未开口,你便给我定了罪?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看!”
“我承认,男人大多希望自己的女人冰清玉洁,身心只属于自己。因为你是这样,所以我没有办法站在假设之上来告诉你我的想法。但我唯一确定的是,不管发生什么事,我已无法再过回没有你的日子。”
曾经,张亦琦也觉得用假设性问题来验证感情十分可笑,可如今深陷其中,才真切体会到这复杂的滋味。
她不再多言,扑入萧翌怀中,紧紧拥住这个让她心动的男子。萧翌温柔地揉了揉怀中的人,轻声问道:“现在,确定了吗?”
“嗯,确定了。”她轻声回应,将头埋得更深,皆是安心与甜蜜 。
承恩殿内,药香袅袅,御医正为宋婉瑜诊治。
”刘太医,本宫的妹妹病情如何?”宋婉娴黛眉微蹙,轻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