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唯有受此廷杖,才能破局。”张亦琦用力把萧翌摆一个让他最舒服的体位,然后继续躺在他身边说道“可你们这全是被动防守,没有进攻。不过这也是个不错的办法。”
萧翌笑了笑“如何不错。”
“你和你皇兄比宋若甫年轻那么多,你们兄弟俩把他熬死不就行了吗?”
萧翌不得不佩服张亦琦这别具一格的想法“好一个兵不血刃。”
暮色漫过窗棂,将寝殿染成琥珀色。榻上交织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,萧翌望着张亦琦被逗得泛红的脸颊,喉结轻滚,俯身时带起一阵清冽的龙涎香。这个绵长的吻裹挟着克制与炽热,直到她像受惊的小鹿般急促喘息,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。
”小满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被迫中止的沙哑,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,”可否应我一事?”
张亦琦指尖缠绕着他衣襟上的系带,”说来听听?”
”我知你爱自由胜过一切。”萧翌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,掌心温度透过肌肤传来,”但嫁入王府后,宫规礼制难免束住你的手脚可否为我暂且忍耐?”
烛光在他眼底摇曳,倒映出难得一见的恳切。她撑起身子,指尖沿着他刚毅的下颌线描摹,”要忍多久?”
”忍到出宫那日。”
“出宫?”张亦琦以为他会说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