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翌看似平静的语气里,已经带着即将爆发的怒气。
话音未落,张亦琦已被拽进他的怀中。
周墨怒目圆睁:”你这登徒子,休得放肆!”
萧翌轻蔑地扫过他的官服,薄唇勾起冷笑:”今科状元沦落至此,倒让本王开眼。”这话如冰锥刺进周墨眼底,他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,却在看清对方袖口上的螭龙纹时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”广广陵王?”周墨踉跄着后退半步,膝盖重重磕在石阶上发出闷响,“下官有眼无珠,不知殿下驾临,罪该万死!”
萧翌居高临下俯视他,靴尖碾过月光:”周墨,身为县尉却公然违反宵禁,该当何罪?”
周墨额头冷汗涔涔,声音发颤:“下官知罪……”
“殿下!”张亦琦急忙解释,“周县尉是为了登记刘家村户籍才误了时辰,事出有因。”
张亦琦的这番解释此刻在盛怒的萧翌面前简直就是火上浇油“他身为县尉登录户籍,为何要带着你这个医馆大夫扮作县衙小厮。”
萧翌冷笑,“身为公职人员,允许百姓冒充官差,本王看你这县尉也不必做了,好好回去研读《大齐律》吧!”
萧翌这一句话,几乎就是毁掉了周墨这数十年的寒窗苦读和以后一辈子的前程。
张亦琦忍无可忍,不顾脚上疼痛,用力地甩开萧翌扶着她的手,怒道“萧翌,你太过分了!”